她拍了拍身下胖乎乎像是气球一样,正埋头赶路的咒灵,示意它停下,随后闭上眼睛感受着什么。
“南边,快。”她再次拍拍咒灵,给它指了方向。
她的束缚和咒灵是捆绑在一起的,咒灵的消失会让她如同刚才一样,感受到来细微疼痛,不过就此时的程度和感冒去医院挂水扎针差不多。
短暂的刺疼来得快去的也快,但此时她没事,却有人似乎陷入麻烦,也许还是性命攸关的那种。
咒灵最后消失的地方并不算远,没有了堵车的烦恼,这来去自如的咒灵很快就到了地方。
另一股咒灵的气息,充斥在面前这栋两层的居民房内,这咒力的强度竟将她的那只吞噬殆尽,就连气息残留也不剩一丝一毫。
黑暗的客厅中,比那坐在饭桌前的女人,还要矮一截的丑八怪控制住。
女人无声挣扎着,想挣脱这无形的束缚,可什么都看不见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不,应该说即便看得到,也许也只会被吓得瘫软在地动弹不得,两相比较之下,也许无知的死去会更加幸福一些。
“打扰了。”
红发少女礼貌的脱下在外面跑了一天,有些脏了的运动鞋,从庭院这边未关严实的落地窗外走进来。
少女的到来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女人仅剩一只未被束缚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少女的方向努力抓着。
但当她走进,到看清楚女人的嘴型的时候,却发现这女人并不是在求救,而是让她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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