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藏人可以完全没有任何损失的诵读佛咒。
不过,即便藏文字母能完全地转写梵文字母,藏、梵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言,藏文虽能毫不损失地复述出梵文的语音,却对其意思仍毫无办法,还是只能倚靠翻译。
佛咒念出来就有意义,但是要深刻的理解它就需要学习。
这些你们都可以不考虑,孟竹也不需要考虑,她只要能正确的读出和写出就可以了。”
QMJC上师好像可以一心三用,解读了李昂内心困惑的同时在写着书信,还会说着与书信内容完全不同的话。
这简直比金庸《射雕英雄传》中周伯通的左右互搏之术还要厉害。
言语间书信已经写好,QMJC上师从宽大的藏袍中拿出一个形状特殊的印章,盖在了书信上。
然后,起身从身旁的一个柜子中拿出了一个金黄色的袋子,把书信折了几次后放入这个袋子封好递给了李昂。
李昂接过袋子收好:“师父,你不和我们回去西藏吗?”
“我刚从那边过来,因为那边的事情不应该是我们来解决的。
不然,你们光过去取个圣器,有什么意义呢?
而且在这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带领僧众来做。
我想你应该是可以看到效果的,守护住整个城市和更大面积的保护人类,也是我们需要做的。”
QMJC上师再次露出了微笑,他好像已经看到了未来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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