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自相矛盾之心情,却又真真是那般切实……
“如此也好……如此也好……鞅啊……大骊虽无你用武之处……但这辽阔九州……却终将有你一席之地啊!”
韩彧缓缓拍了拍魏鞅手背,目露诚挚般希冀而道。
事到如今,他早已绝了魏鞅留在大骊国中任职之念头。
故而,在放下这等执念之后,同为郁郁半生,怀才不遇之人,韩彧自然是希望魏鞅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机会,而后一展毕生所学,一抒胸中抱负!
“多谢大人吉言!鞅日日夜夜……无不期盼这一日的到来!”
魏鞅眼望着老国相那般诚挚真情之祝福,不由握紧老国相之手,袒露心声而道!
他何尝不想,一展胸中所学呢?
然天下之大……却为何无鞅片履存身之地呢?
“会的……会的……以你之才……仿若沧海遗珠……赤金暗沉……终有……终有一日……必将……必将一飞冲天……大放光明矣!”
韩彧虽说话愈显吃力,但沟壑纵深之苍老面庞上,却显露出一股难言的满足欣慰之情。
那副神情,似乎已然看到了魏鞅投得明主,而后一展所学,至此名动天下!
“只可惜……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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