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这大乾真是要没天理了啊!”
黄善本兴致颇佳,今日与自己最疼爱的干儿子一同用膳,增进情感,本是一件快事,却不料这才刚刚下轿,就被干儿子哭着抱住大腿!
“良儿莫急!何事竟至于此?!”
眼见得自己干儿子哭的是稀里哗啦,黄善当下心软,不知良儿究竟是受了何等委屈?
“干爹!竟有人称我为狗奴才!称您为狗主子啊!!”
黄良噙着眼泪连连大呼,转眼间就将事实扭曲至此!
此言一出,黄善面色突滞,继而冷笑连连。
“呵呵……竟有此人?敢视我父子于无物?!”
“是啊是啊!干爹!此子嚣张至极,绝乃平生罕见啊!”
黄良半跪在地,忍不住连连附和,那副可怜模样儿,简直是受到了天大委屈!
“哼!前行带路,咱家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欺我儿至此?!”
黄善怒甩袖袍,冷哼一声,当即便跟着义子黄良前行而去,身后数名全副武装的东厂缉事手提绣刀,紧跟而上。
“干爹!就是他!一个什么姬氏的小娃子!他还让我叫他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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