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今日的心情,尤其不好。
匍匐在地的众人就将脑袋压得更低,生怕谁高了一点,就会被长刀给削去。
阮君庭蹬上高处,将手轻抚凤座的扶手,低声温柔,“我回来了。”
他只有看着这只染了她鲜血的地方,才会眉眼略弯。
“讲吧。”
没有免礼,没有平身,没有任何仪式和客套。
他一袭刺目的凛冽猩红,如冰川星河般倾泻的长发,斜倚在金灿灿又冰凉凤座上,就将此当成是在与她相依。
自何时开始穿红,阮君庭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知他想娶她,想为她穿红,想做她的新郎,这一身红袍换上,就再也不愿拿下。
随着岁月渐深,当年迎娶心爱之人的大红,慢慢浸透了心头血,就悄然变作了如今如血的猩红。
“启禀王上,一个月后的万国朝会已基本准备就绪……”
下面的人,将他离开这几日未曾呈报的诸事,一一禀报。
阮君庭却两眼空茫,似是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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