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得拐弯抹角,林謇几乎没听明白烟鹂在表达什么。
振保也是如此。
他毕竟是个理科生,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理解不了。
倒是徐墨拍了拍手,款步上前笑道:“这位小姐说的真好啊,若是华夏更多有您这样爱国志士,又怎会有今日如此?”
埃斯梅拉达指华夏,卡西莫多指真正的爱国志士。
“就是。”难得地,陆放与徐墨站在了同一战线,“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纵是今日吾登不上凌烟阁,落不得万户侯,也好过什么也不做。国难当前,百无一用是书生,看看凌烟阁内,又有何人是书生?姐夫,对吧?”
这小子嘴倒是毒。
若是徐墨认了陆放的话,就相当于打了自己的脸;若是不认,怕是会遭人耻笑。
只见徐墨环视一圈,将目光定在了振保身上,微微一笑:“夏虫不可语冰。”
好一手指桑骂槐。
可惜,振保没听懂。
在爱丁堡上学了多年,以前又没怎么学这些古文,自然不懂。
陆放也听得不是很明白。
毕竟,这年头流行学西洋人的东西,这些传统的文化倒是落下了许多。也就是因为这股风气,这才有了后来的崇洋媚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