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黄昏的亮光从车门外透了进来,使刘瑾眼睛一晃,连忙用手遮了遮眼,朱厚照却已一下子推开了他,兴致勃勃地下了车。
车外的世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街上的人群接踵,只是……
哪里有半分民变的样子?
“好热闹。”朱厚照不由道。
刘瑾也已下了车,外头是十几个新军警戒,却不见叶春秋,朱厚照正待要问叶春秋去了哪里,一旁的刘瑾突然把手一指,朝向远处道:“陛下且看,那是什么字?”
朱厚照立即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酒旗飘飘,隐约写着‘通州如意居’的字样。
通州……如意居……
朱厚照有点发懵,摸了摸头,老半天才喃喃道:“顺义县里为何挂通州的旗蟠?这……吃错药了?”
刘瑾一跺脚,道:“陛下,这是通州哪,没错,这里是通州。”
“卧……槽!”朱厚照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骂出了一句从叶春秋那儿学来的国骂。
这里是通州?
而叶春秋的人影也看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