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书都已经颁布了啊,谁管你乐意不乐意,何况兴王父子都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
你说你不肯嫁?其实倒还好说,女儿家家的,即便是蛮子,也晓得害羞的吧,大家哈哈一笑,私底下劝劝你,软硬兼施,你不嫁也嫁。
可特么的你心有所属,是什么鬼?
这满朝文武,脸都拉了下来。
要完了啊。
尤其是那位礼部尚书费宏,脸都绿了!
汗女嫁兴王子,这是他的主意,内阁那儿,是很赞赏的,就是陛下,也点头应许,谁晓得竟闹出这样的风波。
这件事很严重,甚至可以说,严重到了极点。
因为汗女说的是心有所属,这让兴王殿下的面子往哪里搁?
怎么说,那是天潢贵胄啊,父子二人已经巴巴地从安陆跑来京师了,无论他们本心上愿不愿意,可现在这汗女的一句心有所属,岂不是让兴王父子成了笑话?
而更可怕的却是,自己这个礼部尚书,竟然没有堤防到这个。
其实这个错误,谁也制止不了,在大明朝这个男权的社会,婚姻之事,讲究的是所谓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男人们讨论了的事,女人们是没有任何资格抗命的,所以在这一场婚事之中,每一个人都很热心,关起门来的讨论,无论是阁老还是各部堂,纷纷各抒己见,压根就没想过琪琪格同意与否啊。
谁料,问题恰恰就出在了这里。
朱厚照瞪大了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消化着这刚刚发生的状况。
直接的说,连他都觉得事情有些大条了,定了定神,他不由道:“你属意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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