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官相护,是结党营私,是徇私舞弊,是欺君罔上!
想到这里,朱厚照的脸色顿时垮了,他竟有些支持不住,脚打了个踉跄,无力地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一脸忠实诚恳的杨慎,心里生出一股莫大的讽刺。
这一切,岂不是正因为他是杨廷和之子,有些人为了吹捧他,居然还利用了朕?
朱厚照甚至可以想到,当自己朱批下那份奏疏的时候,杨家的人会如何地弹冠相庆,自始至终,自己这个所谓拥有四海的天子,其实不过是他们的工具罢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朱厚照大笑起来,内心深处的野性,现在彻底暴露无遗:“杨爱卿,你不是说朕是圣君吗?那么,朕再来问一问,你可是忠臣?”
陛下的态度实在太奇怪了,这令杨慎也有了些不太妙的感觉,他感觉压力很大,只得对着朱厚照,匍匐在地,战战兢兢地道:“臣……自然忠心耿耿。”
“好,好一个忠心耿耿。”朱厚照继续大笑,脸上现出讥诮和讽刺,他伸出了脚,方才一路行来,金靴上满是泥垢,他用不可置否的语气道:“那么,朕的大忠臣,朕的靴子脏了,你……舔干净!”
嗡嗡……
杨慎的脑子一片混乱。
满殿又是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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