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地方,酒能驱散寒意。
但陈东,却瘫在角落里。
他没有动,也没有四处查看。
因为他记得刚才这些人的对话。
他是个囚犯!
囚犯……就该有个囚犯的样子。
这样才能最大的保证自己活下去的可能。
“小子,你倒是挺怪的。”
刚才那个拿冲锋的络腮胡中年汉子走到陈东面前,居高临下,眼中有些好奇。
“怪?”
陈东挑眉。
络腮胡汉子将手中的酒杯递到陈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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