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业叔,陈家已经不是陈家了。”
陈东神色淡漠,眼中毫无波澜,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我的经历,不容许我做圣母。”
陈道业神色晦暗下来,欲言又止。
他趴在陈东背上,目光紧凝着陈东的后脑勺,不再左顾右盼。
是啊!
陈东凭什么救他们?
泱泱陈家,自从家主接纳陈东以来,陈家上下,何人不是一口一个“野种”直呼陈东?
一路走来,除了他们这家主一派,谁真心待过陈东?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陈东这一路走来,身为家主一派的陈道业都看在眼里,此刻陈东这一句话出口,让他生出的悲悯之心,也难以启齿。
一群处处针对陈东,口口辱骂野种的人,凭什么能让陈东救他们?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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