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床上的赵破虏置若罔闻,口中不停发出痛苦的嘤咛,额头上渗出的豆大汗珠宛若断线珍珠一般,滴落下去。
甚至陈东隐约能分辨出,赵破虏的眼角也渗透出了泪水!
噩梦?
陈东抓着赵破虏的肩膀,一边摇晃着,一边呼喊着。
一连呼喊了很多次,赵破虏都没苏醒。
陈东眉头紧皱,有些焦急。
噩梦谁都做过。
可噩梦持续不了多久,做梦的人就会被惊醒过来。
但类似赵破虏这样,直接陷进了噩梦中,叫都叫不醒,实在太过诡异了!
就在陈东思索着其他办法的时候。
“啊!”
床榻上的赵破虏突然睁开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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