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挑眉，依旧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那一句，这时候天下人都骂你，才好。”
龙老目光深邃，凝视着陈东的面庞。
他想从陈东的面庞上看出点什么。
可连龙老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开始从陈东的脸上看不出“东西”了。
陈东深吸了口气，放下鼠标，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闭目沉思了几秒钟。
这个过程，他将香烟叼在了嘴上，任凭烟气缭绕。
等到他的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他才徐徐说道。
“我经历了一次孩子夭折，小影伤重的事情，为人父为人夫，这都是我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缓缓将目光投向龙老，只是明眸之上却泛起了涟漪，语气决绝“当我知道小影再次怀孕的时候，我就告诉过自己，我该披起鳞甲，直面天下了，纵使天下唾弃，我也一往无前，披荆斩棘！”
龙老怔怔的与陈东对视着。
他自己眼中的目光明灭不定，心思浮动。
陈东的话，像是在告诉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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