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与惊惧的气氛弥漫之际。
倒在地上的古蜻蜓终于动了。
刚才的冲击,让她短暂的陷入到了呆滞之中。
此刻才渐渐地恢复过来。
她颤抖着,缓缓地坐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针对他?”
声音带着无法置信的悲戚。
但古老太太和中年人都置若罔闻。
“宣战吗?
野种是想用这种方式向我们古家宣战吗?”
古老太太眯起了猩红的双眼,鄙夷道:“野种终究是野种,就算成了陈家少家主,他也是野种,素来只有我们古家碾压他的份,岂容他爬到我们古家头上来兴风作浪?”
咔!
随着古老太太一用力,她落座的太师椅扶手,被她一手掰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