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川流时浑身浴血,上衣也被打的粉碎,与猗窝座一样变成了赤裸上半身。
战斗情况占据优势,但是猗窝座没有露出喜色。
川流时基本不还手,像他之前中了迷荆一般在被动防御着,看似很吃亏,但是猗窝座心里透亮,能感知到川流时体内在翻涌集结着的斗气。
他在酝酿某种血鬼术,对我很不利。。猗窝座瞬间下了判断。
旋即,他当做不知道,也没有改变招式,只是面容平静的一拳拳击出,看起来是在给川流时准备的机会。
然而,川流时眼神下移,对猗窝座轻轻一笑,表示自己看出来了,不用装。
在猗窝座脚下,自从在山巅战斗开始的时候,就有着一座十二角雪花阵,罗针,处于这个十二角雪花阵之中,猗窝座的斗气感知得到了最大化,能轻松预判敌人的所有行动以及攻击,是他的一大依仗。
而此时此刻,这座十二角血花阵在缓缓收缩,速度很慢,而且悄咪咪的,基本不引人注目。
如果不是川流时有着童磨的记忆,说不定就要栽在这一招手里。
他知道,那是猗窝座最强的一招,在血战重伤时曾对童磨使用过,差一点点就反败为胜,可惜终究是差了点。
川流时对此记忆犹新,时刻防备着。
心思被看破后,猗窝座眼神一凝,果然加强了力度。
攻击频率又上升了一些,他刚才竟然还留手了,目的是为了麻痹川流时,让川流时以为自己能在防御中成功使出血鬼术,再杀他个措不及防,没想到被看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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