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小闲在假寐。
或许他也在权衡这件事的利弊。
当严公公登上马车坐下的时候,许小闲睁开了眼,嘴角一翘,“劝我来了?”
“不然呢?你恐怕对六大世家不太了解,长安梅氏和宣州章氏可大不一样!”
“哦,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长安梅氏世代生活在长安城,从离朝初年就存在!”
“若是再往前翻,长安梅氏曾经不是什么商人,而是……正儿八经的江湖中人!听说长安梅氏家传武学极为厉害,在离朝初年就成立了长安镖局,梅氏的旗帜只要竖在镖局的马车上,天下土匪都不敢打这镖车半分主意!”
“长安梅氏正是借着强大的武力起家,一手掌控了当年离朝一大半的镖局生意,就此起家之后渐渐的和朝中官员有了往来,结识的官员层次也越来越高,直到在两百年前掌握了盐场,然后在数年之内,买下了长安城外大片的田地。”
“长安镖局而今虽然不复存在,但梅氏子弟学武之风却丝毫没有放松。在今朝,梅氏似乎并没有将主要经历放在庙堂的运作之上,所以明面上看,梅氏仅仅只有一个梅少臣当了个不大不小的正四品的盐铁司司正,可你千万不要忘记,娴妃娘娘可是梅舒然的嫡孙女!”
“你更不要轻视了另一个问题——四皇子唐不惧!是娴妃娘娘的儿子!”
“杂家不敢论国事,但杂家也不想许爵爷您飞蛾扑火啊!”
“杂家相信,在太子或者说皇位继任者的这件事上,梅氏所做的恐怕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多!哪怕、哪怕是皇上,恐怕也不知道梅氏究竟做了多少,做了些什么!”
“这才是最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