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弟也真是,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就不给大哥你说呢?原本这周作是要去京都和户部尚书章泽田的七女章玉兰订婚的……三弟说这章玉兰名字取得好听,但事实上生得奇丑无比!这还是次要的,这章玉兰在京都的名声可有些不太好,听说她还在外面养了一个漂亮的和尚!”
卧槽!
许小闲吓了一跳,这丑人多作怪看来有几分道理,“这关我什么事?”
“要说起来,周作那厮也生得一副好皮囊。你弄死了周作,可就弄死了章玉兰的未婚夫!听说周作被你弄死的消息传到京都章府之后,章玉兰大发雷霆,差点把那尚书府邸都给拆了,扬言要、要将大哥你……千刀万剐!”
这简直是祸从天降嘛!
许小闲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章泽田就这么任由她胡来?”
“这里面有什么缘由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按照三弟写的意思,这章玉兰在京都还真无法无天。她家有权有势,本就是造纸这个行业的龙首,我估摸着章氏让阮氏出头,也有给章玉兰报仇这么个意思。”
这种商业上的竞争若是涉及到了仇恨,那就一定是以某一方倒下甚至弄得家破人亡才能结束。
朱重举的这番担忧只有少部分是他自己想到的,更多的是他爹朱大昌的分析。
这番言语极有道理,倒是让许小闲对这件事更加重视了起来。
章氏肯定是从手纸入手,许小闲相信自己的生产成本一定比章氏的低,但章氏的体量太大,他既然能够占有大辰七成的纸业市场,想来在大辰的许多地方都有造纸作坊。
这是许小闲根本不可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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