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尔索,一定是默尔索!”
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只要稍微联想到默尔索和玛德莱娜之前对他的劝说,就大概能明白一切。
那就是他被自己的儿子敲晕,然后被迫抛下任务登船逃跑,就因为那个从没有教典书籍记录过的“血光玛威克”。
“这太荒谬了!”
马恩套上挂在船舱墙壁上的衣服,急匆匆的推门而出,他只希望自己没有昏迷太久,不然等他回去后,一定免不了擅离职守、临阵脱逃的诘责。
其实,夸伦博侯爵根本不会怪他,远在国内的乌拉诺八世,也更不会在乎。
真正在意的人,只有马恩自己,他讨厌事情超出计划,也不喜欢敷衍自己所应当承担的责任。
马恩休息的房门突然打开,将守候的默尔索和贝娜吓得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个人全都红着脸庞,不敢直视他。
“默尔索,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父亲大人,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跟玛德莱娜是清白的,我们只是在像平常人一样聊天……”
其实,他刚刚跟贝娜贴身而坐,而贝娜则红着脸,任由默尔索的大腿和自己的紧紧靠在一起。
由于岁数和身份的差距,使得两个人即使都没有另一半,却依旧像被原配撞破的偷腥野猫。
“默尔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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