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乌斯怀亚伯爵:”
“请原谅我这么晚还给您送来了这封信,但鄙人确有事告予。”
“今天下午,贵府的公子默尔索·乌斯怀亚心怀大义与无私,向鄙院裁判员桑徳格、罗斯举报了瑞蒙德修道院在录取过程中存在的黑箱操作。”
“且以精妙又极具说服力的言辞使鄙所之人振聋发聩,故经过教会内部商议,于现历673年2月8日下午2点,将于瑞蒙德裁判所内对此事进行审判与裁决。望默尔索·乌斯怀亚能准时出席。”
“考虑到贵公子年岁尚小,故请贵府派人陪同出席。”
“瑞蒙德地区宗教裁判所所长塞尔吉奥,现历673年1月31日”
默尔索站在马恩的房间中,借着父亲宝贝的无油灯的光线,着递给他的信件。
看过后,他张开双臂,瘫倒在靠椅上。
“父亲大人,我当时只想帮助那几个疑似真理会的车夫脱险,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没事,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顺其自然就可以了,等真要起义的时候,我就会派人把你和你的母亲送回国。”
马恩似乎并不在意,翻看着手中的,连头也没有抬起来过。
默尔索这才开始怀疑起一件事儿,那就是当初父亲给他设计的人生规划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了,不然他也不会觉得自己两年的时光白费。
……
梅西大教堂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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