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又想起孟婉的话，“他说，他不太记得你是谁了。”一切的疑问便全都埋没在了静寂里。
“最近过得怎么样？”磁性微哑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平静。
“挺好的。”她平静回答。
“婉儿说你遇到了点麻烦事，她帮你解决了。”他的手指微敲方向盘，话似乎是他随口问的，“发生了什么？”
她微微侧眸观察他，不像忘记了她的样子，俨然像熟人那样与她谈话，孟婉为什么要说谎呢。
为了看她的卑微？她有这么无聊吗。
“一点小事，都解决了。”
绿灯亮起，他没有继续问，专心地驾驶。
她偷瞥他了一眼，他好像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车最后停在了小区笔直的马路旁，路灯在夜空下微微闪烁，飞蛾也在半空扑棱。
她下了车，他也从车上下来，走近她时，她发现自己比他矮了一个个头。
“谢谢你送我回来。”她礼貌地感谢他。
“嗯，上去吧。”他平静地开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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