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刚在练习什么?出场方式?”
“确实。”巴巴托斯说道,“作为一段新的传奇,当然要配一个完美的开场。”
“我在想我要是她我可能会把你磋磨一下。”澹台问月脑补了一番巴巴托斯帅气救场却被温妮莎反手迫害的场景。“可你说你只是想当一个记录这一切的吟游诗人。”
“诗人也是要讲究出场方式的!”
“好吧。”澹台问月举手投降,“话说八字还么一撇呢。”
眼前的吟游诗人则是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放心了,都在掌握之中呢。”
“这些年,照看这个自由的城邦,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澹台问月看了看巴巴托斯,“就是和你一样任其发展,顺便赚点小钱,看看故事。所以,没有经管费吗?”
“没有。”
“你不是在璃月有赚钱渠道嘛。这些天偷懒了?”
“嘛,那个渠道完全是间歇性质的,完全不固定啊。”
“哦...”澹台问月失望的看了一眼两手空空的巴巴托斯。
“不过我有这个!”巴巴托斯凭空变出一张手帕。“快看,帝君的亲笔印记,有了这个就不愁没有酒钱了。”
“假的。”澹台问月看了一眼手帕上的印记,“这手帕是你偷偷从他房间拿的吧。估计那老爷子早就觉察到了所以故意给你了一个高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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