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也知道卫涛对于自己甚好,但这关乎兵权之事,张辽委实不敢是随意妄言。
卫涛不可能坐镇军营,能够统率在此的必为心腹之人。
“文远,我意属让你坐镇于此,一来管束军纪,不让这些人再是成匪,二来,非文远不足以为信,不知道文远可愿是相助于我。”
非文远不足以为信。
卫涛说得很是平淡,但听到张辽耳中却震若轰雷,卫涛如此相信于我,不以终身为托是若如何?
刹那之间,就是见到张辽神色变幻,但最后却是蜕变为一种平静,一种坚定的平静。
顿时就是见到张辽推金山倒玉柱,向着卫涛单膝跪下。
“主公如此待张某,张某岂敢不誓死以报乎?”
听得张辽此言,卫涛顿时为之大喜。
主公一语既是有臣下对君主的称呼亦是有仆役对其主人的尊称,只不过如此,非是心腹亲随之人不可为。
如今张辽正是自答是为卫涛奴仆亲随。
不要认为张辽这是自我作践,要知道陈留卫家乃是世家大族,势力庞大。
而张家,不说曾经没落,甚至被逼改姓以避祸,就算是昔日聂氏,比起陈留卫家如今的家世也是天地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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