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卫涛手下虽然是装备精良,但却不到百人,更重要的是没有经过多少战阵杀戮,那么武艺更高一些,但真的对上马匪却是无有必胜把握。
更何况马匪,马匪,其自然是纵马为患方是为马匪。
换句话说,马匪皆是骑兵,以步兵应对骑兵,那么更是一大劣势。
更何况卫涛和张辽都是经历过突袭匈奴之争,那等吧千骑奔涌之势若海潮,无可阻挡之势可谓是历历在目,如何不知道其强?
“大人,马匪骄傲自大,加之还是要取食于马邑,屠戮马邑之事必然不实,如此之下,其势必是小股来袭,真若一战,未必不可胜。”
“文远何必如此自欺欺人?不说这马邑城池残破,无险可守,哪怕是骑兵也可轻易袭城,就算我们那个将其先锋战而胜之,其余马匪必然被惊动,所以我们不仅要胜,还要轻胜、大胜!尽可能是不损一兵一卒。”
卫涛比之张辽看得更是清楚,直接就是摇摇头。
“若是不然提请高将军相助?这马匪游荡于雁门关外,有千人,又皆是骑兵,对于雁门关也是一大隐患,高将军必然也是切以为患,到时候我们趁着马匪袭来内外夹击,必定可胜,而后再是迫袭,就是能够将此隐患拔除。”
张辽越说越是兴奋。
不过可惜这个时候卫涛却是摇了摇头。
“文远所想是不差,但文远可是想过,这里离着雁门关虽然也有一段距离,但其实也自是不远,那马匪‘一阵风’为何还是要给我们三日时间?不过是时时监控我们,甚至想要以点打援而已。”
张辽虽然有名将之资,但限于阅历经验,还是远远自有不如,听到卫涛如此一说,当即面色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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