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水域泛滥,本当治理,结果却是上报今年淮河两岸丰收,要奖其治水有功。我上书己见,却是被以‘未曾亲见,如何知晓’应对。从此到淮河路途不近,此语看来也有几分道理,但今年淮河水患,前些时候你我亲见得闻,可惜!可叹!”
曹操发泄了一气显然已经平复了心绪,说到最后只是一声长叹,但卫涛能够看出他已经恢复了过来。
只能说不愧是曹操。
“大哥,我也不知道那么多,只知道问心无愧即可。”
卫涛自然不是真的不知道,但听到‘问心无愧’这四字之后,曹操还是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又是一笑。
“问心无愧可是不够,我曹孟德可是希望能够为我大汉再振声威让四方来贺!”
卫涛也自是一笑,曹操的确不需人劝。
“大哥,今日天晴甚好,不若我们外出一游如何?”
“如此甚好!”
虽然解开了心中的愤闷,但曹操也无心打理事务,当即就是应下。
这两个多月,其实卫涛倒也没有多在洛阳游玩,更多还是在宅院当中修文习武功。
洛阳繁华,各色商贩无数,不过无论是曹操还是卫涛都算是见多识广的人物,自然不会为其所迷。
尤其是曹操,虽然解了心结,但步行之间还是眉头轻皱,显然还考虑朝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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