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地上,一双大掌放置于金枝的小腹,隔着层层衣服感受:“好像什么都摸不到。”当然什么都摸不到,假的孕脉怎么会有真的孩子存在呢。
不过金枝并不知道,她尽可能温婉地对冯衡道:“娘说现在还摸不出来,等到一个月后会动了便摸得出来了。”
经这一番动作,两个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金枝已然认命,将冯衡视为自己未来相伴一生的人:“我有些困了,你要不要先洗漱。”
冯衡在豫章虽然有生意,可他只来过一次,便交由了手下人打理,不必操一分心。此次来此他不过是解了生意的借口来接近金枝,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身外之事,因此宅子里面奴仆什么的都没有准备,身边只跟了冯海一个。
如今家里忙上忙下、端茶送水的仆从皆是这些日子新采买来的,皆是穷苦人家出身,随意地教了规矩便赶鸭子上架开始伺候人,听得主人家赶了喜婆等人出来,也不知道备好热水候着,呆呆地站在门外,直到冯衡唤了要水才慌里慌张地去厨房。
“怎么管教的,没个规矩,伺候人也不会。”冯衡何尝受过这等怠慢,面冷生冷地训了外面候着的一帮人。
金枝坐在屋里拆了头发这才出来拉着他的手安抚道:“好了好了,等一会儿也不打紧。”祝家不过一个小富小贵之家,金枝从未有下人伺候,自然也不知道如何□□下人,只是觉得比自己还小的年纪有些差错并不值得发怒。
刚刚得手的新娘子,兴致还在上头,自然是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冯衡反手握住金枝:“好好好,你说等一会儿我就等一会儿,不生气,省得吓着了我们儿子。”
刚刚拉手,金枝已经是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有勇气的,被冯衡一握,当下就要缩手,但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仰起头露了一个笑容:“你胡说什么,怎么就儿子了。”
“好好好,儿子女儿我都喜欢。”冯衡半揽着金枝往里走,走到床边的时候正巧水也端了进来。
冯衡按了金枝坐好,绞了块热腾腾的帕子给金枝洗脸。
金枝从四岁起就自己洗漱,不再让人帮助了,如今冯衡冷不丁地要给她洗脸,吓得她头往后一缩,硬是不肯将脸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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