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竞没答话，不知在想什么。
何苒继续道：“如果你问我，你和方知雨关系怎么样，我肯定毫不犹豫地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沈竞神色淡淡，“男生和女生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何苒看着他，义正言辞道：“每个人都有表达感情的权利。”
沈竞扭过头，直直地盯着她。
“你看我干嘛？”何苒问。
沈竞眉梢慢条斯理地一抬，勾了勾唇角，“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那是，我可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后半句话她没说出来，差点就露馅了。
沈竞以为是他没听清，问了遍，“是什么？”
何苒摇头，“没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觉话题又被带偏了。
“我们刚才不是在说秦扬的事么？”
“嗯。”沈竞看着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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