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澈明亮，一个幽深复杂。
何苒见他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感觉两人的距离有点过于近了，她慢慢松开手，“就是这里....”
她坐回原位，垂了垂蝶翅般的长睫，脸上泛起点点红色。
沈竞黑眸盯着她，“今天是我生日，能问你个问题么？”
何苒心中警铃大作，一脸戒备道：“什么问题？”
沈竞轻声笑道：“放心吧，不会很过分。”
“你说。”
“你喜欢严予安？”少年漆黑深沉的眼眸注视着她，好似要看进她的内心深处。
何苒摇头，“不。”
沈竞颀长的身子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懒懒地搭在他旁边椅背后面。
“是么？”
何苒睨他一眼，“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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