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迆泽不敢相信道:“不是吧沈竞,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你就抛之脑后了?”
沈竞淡声道:“开玩笑的。”
随后他垂下头,声音很低,“不想给他添麻烦了。”
孙迆泽自然知道沈竞口中的‘他’是谁,估计是之前和孙老爷子置了气,现在还内疚吧。
“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麻烦的。”
沈竞没给回应,孙迆泽继续道:“那天我也不是要指责你。”
其实这些天孙迆泽一直在反思,当时他的反应真的太过了。
惠顿私高的事在圈内其实已经变成一个公认的秘密了,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里面水太深了,牵涉到的人都是些达官贵人。
“你给我说一下也好,至少让人有个心理准备吧。”孙迆泽说。
半晌,沈竞才回了句“嗯”。
不过孙迆泽也很满意了,这事就这样翻篇了吧。
中午用餐的时候,孙老爷子对于明宇的事只字不提,好像压根不知道这件事似的。
但沈竞心里明白,在孙宅,就没有能瞒过他的事。
吃完饭,孙老爷子和几个老朋友下了几局棋,他就摆摆手说累了,要去花园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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