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县令瞥了眼魏起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道“哼!黄毛小儿还想跟本官斗?”
马车内。
“江公子,你快些下去,让别人看到了怎生是好?你的马车是后面那辆。”
“哎呀,乘坐个马车哪有这么多规矩,昨夜就连抱都抱了,还不能坐一起了?我这不是来陪你聊天吗?”
“我还以为你忘了昨夜之事呢…”苏寒月俏脸绯红,小声喃喃道。
“你说啥?不过话说回来,这马车里面是真的又闷又热,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忍得下去。”
“是江公子心里烦躁,自然觉得闷热。”
江云无奈一笑,“怎么?你还想跟我说什么心静自然凉的话?得了吧,已经快八月了,烈日当空,心静就能有效的话,哪有那么多人买空调啊。”
“空调?江公子言语果然还是那么风趣。”苏寒月说着面色一正,“江公子,你先前说那银票是假的?真不是为了当时情势故意骗我。”
“我骗你干嘛,我说了,那两个丫鬟昨夜才离开,说不定现在还在江陵城中,你要不信我给你找去,然后你自己去问。”
苏寒月微微摇头,“那倒不必,既然江公子这么断言,那寒月便信你所言。”
“不信我难不成信魏起不成?”江云突然移动些许,离苏寒月更近几分,“不过不是我说你,即便那银票不是假的,也是魏起擅自留下,而且还是他的人给偷走,也算得上是物归原主了,你和秦姨却是那么固执,非得认栽还钱。”
“人言可畏。”苏寒月仅回了短短四个字。
江云闻言呵呵一笑,“呵呵,那照你这么说,我跑去雇上一伙人,成天说魏起的不是,他是不是就得羞愧到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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