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一怔,这侯县令说话之时的神情可不像是在说谎,难不成是寒月记错了?
这般想着,他急忙走到苏寒月身前,“大小姐,这跟你说的不一样啊。”
苏寒月柳眉一皱,“此事绝对无假,虽说当时我在家中没有出门,可外面的消息却是知道,苏氏虽已然远离长安,可长安也仍有眼线,他们传来的消息应该没错,而且…”
苏寒月余光不由瞥了一眼一旁一位中年男子面前的一本书籍,“那里的那本唐律跟以往的有些许不同,应该就是新唐律,上面应该就有写明,不过先前我也提醒过你,官字两个口,这里可不是我们能左右的。”
江云闻言面露笑意,他只听了前半部分,后面的丝毫不在乎,他现在只要知道确实有这么一条就行了。
“侯大人,你莫不是徒有县令之名,这官是买来的,连唐律也没有看过吧?”
“大胆!”
“大人先别急着动怒,只是小子不明白啊,这新唐律上应该是写得清楚,但大人您却是不知。”
侯县令闻言不由看向一旁正不停写着什么的一个中年男子干咳一声。
那中年男子见状,急忙从一旁的一堆书籍中拿出一本,翻看了些许后急忙上前,凑到侯县令耳边低声道“大人,确实有这么一条,前几月才颁布的。”
侯县令闻言眉头一皱,他思考些许随即看向江云,“哼!本官对唐律倒背如流,哪有不知的?不过律法一直在更改,或许你所说的的确是真的,但是…”
侯县令话音一顿,“长安城离江陵路途遥远,即便有新法颁发,也是需要些许时日才能传到江陵,因此,此时此刻在江陵,此字据便依照以往唐律,自然是有效的。”
没等江云开口,苏寒月走到江云跟前,“江公子,你是又想赖账不成?”
虽说苏寒月被面纱遮住了脸颊,可是从其语气上不难听出,对方有些不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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