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张笙回到了欲仙楼,只见一片狼藉。
一大群各种姿色的女子无助地站在大路两边,只穿着纨裤和肚兜,大把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故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十分的凄惶难耐。
张笙没有时间认真去看这群莺莺燕燕,毕竟找人要紧。
从楼上下来,便一把拿住欲仙楼那个风韵犹存的老鸨子。
当日便看到这个老鸨子与金家天将颇为熟识,显然是经常往来。
被张笙拿住,老鸨子木然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神彩,既不惊慌失措,也没大喊大叫。
毕竟无论是谁,看到自家经营多年的产业毁于一旦,都会在精神上备受打击。
尤其是像老鸨子这种多年野鸡熬成鸨的,精神上受到的打击必然更加严重。
张笙见老鸨子始终浑浑噩噩,眼神呆滞。
眉头一皱,抬起右手便给了老鸨子左右几个耳光。
怕失手打死了人,张笙并没有使出力气,可还是让老鸨子的半老徐娘的丰腴脸蛋儿瞬间肿了起来。
鲜红的鼻血喷洒而出,将下巴上的铺的粉冲出两条沟壑来。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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