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听在耳中,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良久。
才说道“只是他走的是长生路子,不知是否愿意。”
土地老头亦是皱眉道“我亦是知晓。按照道理来说,可得长生者不可得此位,可得此位者不可长生久视,此乃天定。只是如今出现这般状况,我也不知其中缘由。”
神君掐指猛算,只见前路渺茫,好似云遮雾绕,根本算不出张笙自何而来,欲往何处。
最终,他狠狠一拍大腿,咬牙道“管他娘哩!泰山神君一职两位,我只管人间,既然他气运天然凝聚,给他便是!”
土地老头微微笑道“你就不怕上面的那位怪罪?”
神君冷笑“怕球!人间事哪里轮得到他天上管!你再此等候,莫要走开,我去去便来。”
言罢便化作一道清风倏忽不见,再出现时候手中已是提着一坛好酒。
张笙在山岩上枯坐半宿,眼见到月沉于西,东方微白,方才听到两个老家伙有说有笑的拾阶而上。
他不由撇撇嘴,明明可以直接出现,却偏偏选择走过来,真能装!
于是俩老家伙上来之后,他还是摆着一张臭脸。
“哟,小兄弟等急了。”神君含笑从酒坛里引出三道酒线,分别落在三人面前凭空出现的玉碗中“老夫珍藏千年的琼浆,满饮此杯,只当是赔罪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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