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点头:“这些都是我从那丫鬟的幻境里看到的,她因此对秦莲衣有很深的怨念,所以我才能看的见。”
承怀礼觉得有些荒唐,“可是秦莲衣是怎么和祺王搅合在一起的?难不成是被掳去的?”
对于承怀礼的疑问,流芳摇了摇头:“这个倒是没看见,估计不怎么重要,至少不是被掳去的,因为她的幻境里并未出现过神情惶恐的场面,按理来说,一个人如果对一件事记忆比较深刻的话,是会反应在幻境中的,可我在她的幻境中并未发现她们是被掳去的。”
这么说来的话,事情应该是发生在两人接触的过程中,而此刻那主仆二人并不知道和她们接触的那人已经心生歹念了。
承怀礼一直在脑海里思索着真相到底是何模样,结果刚回过神儿来就看见流芳在盯着自己看。
“这不会就是你一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我的理由吧?”
流芳有些佩服承怀礼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难道你不在意吗?”
承怀礼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当然在意,说不准这也是本王的转机。”其实不可否认的是,在承怀礼听见这个消息时,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要凭此做文章然后让那秦莲衣主动退婚,要说问什么会让对方主动,在承怀礼看来她遭受此次事件,如果自己在主动提出退婚,他怕秦莲衣会出事儿。
“有没有办法找到祺王染指她们的证据?”
流芳摇了摇头:“怕是很难,事情已经发生了有两天了,该存在的证据已经被销毁的差不多了,现在想要取证怕是很麻烦。”
这话让承怀礼心里刚刚生出的希望破灭了一半儿,他有些不死心的问道:“难道就不能用些术法。”
流芳对着他摇头道:“不可以,证据是客观存在的,是没法受外物干涉的,我没法帮你制造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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