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程显得格外的长,因为秦太傅受了伤,马车不得不走的很慢,生怕一个不注意颠簸导致伤口再次流血。马车上没了来时的热闹,每个人的脸上都很沉重,看着还在昏迷的秦太傅,众人心里都挺不是滋味的,老了老了,临了还要受这番罪。
“还有多久才能到。”可能是有些受不了马车上的气氛了,这已经是皇帝不知道是第几次发问了,看他那样,应该是希望行宫就在前面不远处。
承怀礼撩起帘子朝外看了一眼,“应该快到了,现在已经到了我们之前出来时碰见的那片田地了。”
回答完话之后,马车里再度陷入沉寂,没人开口说话。
一行人是在亥时回到行宫的,一下马车,承怀礼就让侍卫先把皇帝给送了回去,说是秦太傅这儿有他就够了,一有消息会让人去通知的,听他这么说,皇帝这才放心离去。
厢房里,行宫的太医正在替秦太傅诊治,之前被包扎的伤口被揭开了,流芳无意间看了一眼,那伤口周边竟是已经开始肿了起来,看起来要比之前严重许多。
看见红肿的伤口,太医觉得情况多少有些不乐观。
“王爷,这…”
承怀礼现在是一听见有人说话吞吞吐吐的就来气儿,“有话就赶紧说,不要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太医院什么时候还把说话吞吞吐吐作为一门课程授给你们了?”
无端被喷的太医感到委屈,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王爷,这秦太傅的伤口看上去好像是要有溃烂的先兆啊。”
承怀礼赶忙朝着那伤口看了一眼,“这不是挺好的吗?”除了比之前的要肿一点?
太医:“现在看是挺好的,可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伤口之前并未有红肿出现吧?”
承怀礼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然后对太医点头:“的确,之前只是血流不止,却没有红肿。”
太医叹了口气:“臣觉得,秦太傅的伤口怕是已经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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