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见承怀礼的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便用眼神朝一旁的影七求助。
流芳:你家王爷咋啦?
影七:不知道,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还挺高兴的吗?
流芳点了点头,是的,刚刚之前还好好的,可是现在不好了,人都说女人的心,海底的针,猜不到,捞不着,可是此刻流芳觉得承怀礼的心思也挺深的。
既然和影七讨论不出结果,流芳打算直接问本人。
“王爷,你咋了?是不是有人惹你不高兴了?”
承怀礼看着让他生气而不自知的人,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这个问题,难道和她说自己不高兴是因为看见她和影七眉来眼去的?自己都还没有这个待遇,可是她却和别人眉来眼去的很起劲儿。
见承怀礼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流芳疑惑的看着承怀礼,等着他给自己答案。可惜承怀礼是不会给她答案的,这种感觉他自己都还没理清楚,要怎么像她形容,总不能和她说自己是吃...吃醋?
当“吃醋”二字出现在承怀礼的脑海里时,承怀礼整人都要不好了,要不要这样啊,自己居然会吃一个影卫的醋,可是如果对象是流芳,承怀礼又觉得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在这儿吃醋,那俩傻子居然还当着他的面,在那儿“眉来眼去”的,承怀礼就更气了,于是连理也没理流芳,直接穿过俩人中间,朝着卧房走去。
留下流芳和影七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着。一直到关门的声音传来,流芳才反应过来,赶忙抱着自己的铺盖卷,跑到承怀礼的房前,对着屋子里的承怀礼喊道:“王爷,我要睡那儿?”
切,还记得睡觉,还以为你要和影七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的看一晚上呢,一回想到自己在进屋前看到的那一幕,承怀礼在心里唾弃自己,干嘛没事儿找事儿要在进屋前回头看一眼啊,简直了。
“随便,想睡哪就睡哪?就算你打算睡在院子里,只要你愿意,本王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