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买耗子药的事儿,你还记得和谁说过吗?”一旁的流芳出了声,问道。
李大海憨憨的回道:“不记得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有时候上工的时候大家都会偶尔说起一些,我实在有些想不起来同谁说过。”
流芳接着问道:“那在这期间,有没有人去过你家?”
李大海有些不解的问道:“去过我家的人,大多都是邻居,没有…”话还没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了承怀礼。
见他这样,承怀礼知道他定是在流芳的启发下想起了什么,“怎么,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李大海赶忙点头,“是是是,经这位姑娘一提醒,我想起来前两天,秦涛去过了我家,当时我妻子正在往剩饭里拌耗子药,他还问了一嘴。”
“那之后呢,他有没有主动去接触过那包药?”承怀礼神情冷淡的问道。
李大海擦了擦脑门子上的薄汗,“不…不记得了,好像是没有,又好像是有?”
见他反复,一旁的杨明瞬间恼火了,朝着他质问道:“你在问谁?这不应该是你来回答的吗?这屋子里的除了你自己,当时没人在场,回答问题的时候,想清楚一点,不要模凌两可的,要是因为你的原因导致我们的方向出了错误,后果你承担的起吗?”
李大海被他的话,吓的脖子都缩了起来,连脑袋都恨不得埋进去,可惜那违反人类生理的行为,他也做不到。
不要说是李大海了,就连一旁正在思考的流芳都被杨明的训斥给下了一跳,这位大理寺卿年纪也不在年轻了,可是脾气有时候却和年轻人没两样,说发火就发火了,一点稳重感都没有。
“杨大人大可不必这么生气,本来就是有些天的事儿了,记不得很正常,我们要再给他一点时间,好好想一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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