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懵了叶凌漪。
抬眸,不解道:“什么?”
巫远舟回想起在荒城时,他听银老医师说过她命不久矣的事情,如今看着她,他依旧没有什么真实感,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命不久矣了呢?他倒宁愿是误诊了。
顿了顿,道:“阿澈回来以后不是四处寻医问药吗?我瞧他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能让他这么紧张和放在心上的,就只有你了。”
叶凌漪愣住,他回来以后一直在寻医问药?
她却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看着她,巫远舟的眼神探究:“所以,你好些了吗?”
最近肋下倒是没有再疼过。
叶凌漪摇摇头,微笑:“没事了。”
她越是这样轻描淡写,越是透露出了一种不好的信息。
巫远舟沉默,暗暗为她和赫连澈感到难过,仿佛命运在捉弄他们,先是让这对苦命鸳鸯心生误会,各自东西,然后又让她得了不治之症。
“今日,阿澈上奏,向皇上请求赐婚了。”良久,巫远舟道。
叶凌漪再次一惊,张大眼睛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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