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叶骋扒在车窗上,看着叶凌漪静立在赫连府门口,直到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情绪低落地放下了车帘子。
目光落在她准备好的包裹上,轻轻拆开,里面竟然另有几个小包裹。
叶骋好奇的一一拆开,果然像叶凌漪说的那样,有她准备的吃的,还有些衣裳、用的之类的,只有最后一个包裹不同,拆开以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厚厚的一叠银票,另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如蛇如虫,叫人看了直摇头。
如此难看的字却是前夜她找人教,经她口述,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照葫芦画瓢搬过来的,字迹当然不会好看。
叶骋先是一愣,看清内容后笑开,笑着笑着便落了泪:“这字迹……果真不是自小能写会画的叶蓁蓁。”
“骋儿吾弟,今你一去,恐怕再无重见日,阿姐无能,不能伴你左右陪你长大,唯有书信寄情,愿你以梦为马不负韶华,所到之处皆是明媚,一生平安顺遂,做个与世无争的简单之人。放下执念,切莫再纠结于过去,往事已矣,重要的是日后。阿姐没有什么能为你做的,里面是阿姐这些年攒下来的积蓄,你留着,待你长大了,或是做生意或是娶媳妇,总算能过上安稳日子,阿姐便也放心了!”
……
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待他像她这样亲的人了。
马车平稳的驶出东京城时,护卫策马身侧,突的一惊,原来是马车内孩子伤心大哭了起来:“阿姐……”
初冬的寒风裹着凄哀的呼唤,吹过角楼屋檐下的风铎发出“叮咚”微响,隐没在街集的喧闹中。
马车消失在视线里许久,叶凌漪始终痴痴盯着远处,直到身后传来咳嗽声才擦了擦湿润的眼睛,转身问赫连澈:“身子不舒服吗?”
赫连澈仍咳着,以手抵唇,摇摇头:“不过小事而已,无碍的。”
这时,青枫从外头领了一个人回来,正好见赫连澈,于是抱拳:“主子!人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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