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笑开:“傻瓜,有情不在乎时间长短,只求朝夕相伴。成婚不过形式而已,既有情何惧?”
“有情何惧?”叶凌漪喃喃重复着他的话,抬眼认真瞧着他,“如此,真希望我们来世还能再续前缘。”
赫连澈愣住,幽邃双瞳里的笑意渐渐落下去了,心窝深处犹被狠狠刺穿,深刻的痛顷刻蔓延开。
这时,府内的婆子过来了。
叶凌漪问过叶骋的情况,在得知他已经早早睡下时,表情难过起来:“几天了,他就是不肯见我!”
赫连澈心中不忍:“我去找他谈谈吧?”
“不,”叶凌漪揪住他的衣角,“有些事情,该是我说明的时候了。”
灯火通明的房中,身穿里衣的孩子正摆弄着药罐。
房门突然推开,有人蹑手蹑脚走进来。
孩子听到动静大受震动。
正准备扑上床装睡,怎料来人已经坐在了床边。
“叶骋。”叶凌漪笑吟吟的,只是因为身体不好,灯火下脸色显得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