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几番纠结过后轻唤:“叶骋……”
马车里安静,孩子没有回应她,而是撩开车帘走了下来,低着脑袋,显然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这个曾经想要他性命的唯一亲人。
叶凌漪瞧在眼里,心里因为内疚愈发不是滋味,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赫连澈走上前了才道:“先回赫连府吧!”
孩子仍旧不说话,低头走了。
叶凌漪抬头,与赫连澈对视一眼,脸上尽是难过。
“以后再跟他好好解释吧!”赫连澈亦神色复杂,抬手欲揽她的肩膀,顿了顿终于还是将她揽入怀中,叹息一声。
一行人回了赫连府后,京畿城关进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是手持文牒头戴皂纱帽的西域商贩,轻风微微扬起皂纱一角,单只一瞥已见皂纱后容貌艳绝,一双摄人心魂的蓝色眼眸略带着丝丝忧郁,望向远处,脸色逐渐坚定。
而紧随他之后,一位衣衫褴褛、身材佝偻的“老妇”剧咳着,在好心孩童的帮忙搀扶下亦通过了城关,直行到人烟稀少处,佝偻的背影渐渐挺直,褪去遮盖容貌的破烂斗篷,藏满污垢的乱发下是一张绝色美人的脸,只不过表情间并不同美人的温婉,有的仅仅是深入骨髓的恨与歹毒。
又是一年初冬,西朝的气候宜人,虽已入冬却依旧温暖如春,赫连府上的庭院更是繁花似锦,不见丝毫冬至的痕迹,粉色的水仙、红色的仙客来、橙色凌霄还有白色玉兰,各色花卉争奇斗艳。
才回府,没待多久,赫连澈立马又被召进宫商议朝务去了。
叶凌漪则因为叶骋的事没有心情,晚膳时没有用多少便信步至庭院,倚栏而坐却无心欣赏眼前万千繁花,幽幽叹了口气。
“姑娘有心事?”身后传来一阵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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