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表现看来,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赫连澈不再看她,只回头冲巫远舟说“照顾好她,她肚子里的,可是银家唯一的血脉。”
巫远舟仍然沉浸在惊谔中不能回神。
不待回答,赫连澈已经转身准备再次朝宫殿去。
许玉姝神色挣扎,突然冲他的背影大喊“等等,我知道完颜纳其会从哪里逃走!”
赫连澈站住脚步,却并没有回头,因为在他看来最重要的并不是完颜纳其,而是叶凌漪。
“宫殿寝房里有盆兰草,底下有机关,只要触发机关,就能看到底下的隧道!”许玉姝看着他的背影,脸上并没有多少真诚,更多的还是阴险的算计,骨子里的偏执让她无法释怀赫连澈曾经利用自己的事情。而那个秘密,其实完颜纳其从没有告诉过她,是自己摆弄花草时偶然发现的,那个时候许玉姝才彻底明白,那毡包群中独一竖立的宫殿存在的真正秘密并非为了彰显王族的不同,而是为了粉饰底下那条供王族在危险时刻逃生的路,一条布满凶险机关的路……
退一步来说,即使完颜纳其现在尚没有通过那条路逃走都没有关系,她想要的,仅仅是他们互相残杀。
眸中逐渐流露出野兽般的极端凶残的神情。
可惜赫连澈并不理会她,重新抬腿往前走。
这个时候西朝与黑水之间输赢已经毋庸置疑,就在黑水人被战争的恐惧支配着畏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时,依照原本的计划,西朝军已经开始往回撤了。
黑水人不能理解西朝得胜撤退的做法,目光落在秩序井然往回退的西朝兵身上,很快眼前灰色的天空飞溅过几道红色的液体。
几个西朝兵就在他们眼前被残忍斩杀,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只剩身首异处的尸体不断涌出暗色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