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赫连澈站住脚步,眯了眯眼睛望过去,纠正道“一条船指的是合作关系,只怕有人识不清情况,西朝与古兰可不是合作,而是输和赢,降与被降……”
说罢又要走。
“我听说你们有句话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伊涅普的话听起来隐藏着焦急,迫切欲挽留他。
赫连澈听出来了,干脆转身“你究竟想说什么?”
伊涅普不再拐弯抹角,眸光沉了沉“她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他口中所说的“她”赫连澈知道是指叶凌漪。
想起在荒城那个夜晚,他们两人俨然一对落难鸳鸯惺惺相惜的画面,心头一阵刺痛和不甘,面上的表情随之更加阴沉,仿佛为了触怒伊涅普,薄唇故意扬起一丝笑“这是我军中之事,好像没有必要向降将解释吧?”
他故意咬重“降将”二字,森寒的目光如刀片一样从伊涅普的身上刮过。
瞧着赫连澈的背影隐没于拥挤的人群之后,伊涅普的脸色迅速黯淡下来,懊恼与悔恨一一浮现于眼底。她是他心头的明珠,曾经他想要将她妥善收存与保护,可偏偏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选择了所谓的大义,如今成了降军,回过头才恍然,当初自己的壮志凌云竟是那么的可笑。
岩洞外一道红色的电光直击人间,形成一条电弧,在洪流中劈出巨坑,令原本汹涌向前的洪流因此改变了方向形成了回溯流。
同一时间,收在戈壁外的黑水人正在进行某种仪式。
幽暗的天空乌云密布,云层中游弋的电光投下微弱的光芒并施以震天动地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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