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难倒了火器手,若贸然出手恐怕会误伤自己人,为今之计只能将射程调得更远一些。对准了戈壁的岩基,转动控制发射的轮盘,当力量蓄积到一个极限时,弹道的火弹从弹筒飞了出去,可是因为火器本身就是个半成品,计算射程失误,原本指向岩基的火弹并非撞向戈壁,而是直直落进了纷乱的人群之中。
一瞬间,火弹爆炸所产生的音量被戈壁空旷的空间无限放大几乎要震碎耳膜,强烈的白光如射线吞噬覆灭了一切。
荒城刮起了风。
叶凌漪满腔心事,领着叶骋来到一座矮坟前。
坟上杂乱的石块已经被清理干净,黄沙堆成坟包的形状被风一吹就起了尘烟。
叶骋呆呆地盯着新坟,仿佛被抽空了灵魂般一言不发。
白石墓碑上摆着一壶酒和一只小酒樽。
叶凌漪倒了杯酒浇在坟前,轻声道“乐芽,我带叶骋来看你了,谢谢你保护了叶骋也保护了我。对不起……”
姐弟两就这么守在坟前,沉默中只觉得风里夹杂的沙砾如刀子一般扎破了身体的某一处,只知道又疼又煎熬却再也说不清那种折磨究竟多么深刻。
“阿姐……”叶骋低着头,哑了嗓子。
叶凌漪回头望他,只见孩子握紧了双拳,豆大的眼泪从她看不见的地方滴落在他的脚尖。
她知道他的这声“阿姐”是对乐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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