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目光投过来,扫了眼他手上的信,不以为意道“不过是件破烂而已,你处理吧。”
“你说,这是破烂?”伊涅普的心瞬间跌进了无底深渊,失落的垂下手去,“你可知这信里写了什么?”
他的心里仍然存着一丝希冀,希望她是因为不认得里面的内容,所以无心丢弃的,而不是故意。
可叶蓁蓁不是叶凌漪,她从小识文,自然认得那扭曲的西朝文字“什么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就是一首无聊透顶的酸词而已。”
她的声音里夹杂着不屑。
伊涅普没想到,原来他的感情在她眼里如此不值一提,就只剩下无聊透顶……
受伤的眼神落在她的背影上,良久,什么话都没有再说,攥紧手里的信,默默走了出去。
平措城,完颜纳其的帐篷。
“外面的号角吹响了。”舒舒仍穿着一身西朝兵的服装,好奇地掀开帐帘,踮起脚往外眺望。
“兵将出城,看来西朝是打定主意要将古兰人赶出黑水去了。如此甚好,省得我出马,无论哪边赢了,于我们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完颜纳其轻笑了笑,举起茶盏抿了口,好不悠哉。
舒舒放下帐帘,憋愤道“汗王天天不是喝茶就是喝茶,倒是真坐的住!阿东他们现在还在西朝人的手里呢!”
“怎么?你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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