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伊涅普忙追问。
“没醒!”陈三八摇摇头,又补充道“不过已经没事了,只是身体不适应气候,有些发热而已!倒是你,在这风口一站就是一夜……”
“我没事!”伊涅普心急地往房子里眺望,然后心头突然浮现出来一个疑惑——不适应气候?她并非初入黑水,这么久都没事,怎会突然就不适应气候了?
说起来,她身上还真是疑点重重,明明是同一张脸,行为举止却诡异的让人感觉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记忆闪回,前夜的她笑魇如花,眼波流转间甚至带出丝丝妩媚,犹如一位温婉娇柔的江南美女,然而落差极大的是她的手正死死掐着阿默德的喉结,另一只手握着插在阿默德肩上的刀柄狠狠转动,暗红色的血液和着筋肉不断从刀刃下滑出,散发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阿默德面色煞白如纸,毫无还手之力的被逼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在惊恐与疼痛的双重折磨下,眼珠子乱颤,带着哭腔央求“求你放过我吧!要不然就一刀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女子红唇勾起,声音里透着魔魅气息,贴去阿默德的耳畔,柔声道“要怪,就怪你自己窝囊无用,既然杀不了那个女人,现在……你就慢慢享受死亡吧!”
阿默德不明白她口中那个女人所指是谁,但他永远没有机会弄明白了。
眼中带着疑惑的阿默德被甩下地,没有喘息的机会,只觉得四肢剧痛,忍不住惨叫起来。
女子摇晃着手里的千机,喃喃自语“这玩意儿,想不到还挺好玩的嘛!”
阿默德的四肢被残忍割断,喷溅的血液染红了她的脸颊,微微一笑,诡异阴森。
不远处的伊涅普心头陡然一寒,那种如坠冰窟的震撼是由内至外的。
在她眼里,一条人命就只是玩物而已,可阿默德却因痛苦而冷汗涔涔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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