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竟是前线的天眼哨。
天眼哨乃是前线之眼,若无意外情况必不会擅离前来,定是古兰人有所动作。
李元麟朝护卫递去一个眼色,护卫即撑甲盾将狂乱雹子里被砸得青肿流血的天眼哨搭救下来。
“皇上,将军,大事不好了!”刚进屋的天眼哨来不及喘息便跪地禀报,“古兰人调集火器朝城下来了,恐怕是想趁着下雹子时机狂袭平措城!”
“什么?这群卑鄙小人!”巫远舟愤慨咬牙,与李元麟齐望向赫连澈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神情中不仅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还有丝恨不及时,仿佛想法被人捷足先登。
片刻后,沉声道“古兰人意在趁火打劫,绝不能让他们得逞。远舟,点几个人,要精明强干的,随我一起从暗壕出城,我们去会会古兰人的火器!”
赫连澈的目光始终落在屋外升腾愈浓的烟雾上。
巫远舟虽不知他究竟想做什么,但还是选择服从军令地抱拳,道了声“是!”
城外护盾拼成的铁伞下,军医正为面色阴郁的伊涅普上药,伤口不断渗血,鄂温从旁观望忍不住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上药这么久?”
军医甚是忧心“伊涅普大人伤在关节,伤口很深,战地条件有限,我只能暂作治疗,伊涅普大人切记不能再与人动手,若强行为之,恐怕要落下病根引发顽疾。”
没想到这一剑竟这样严重,他倒是小瞧那个赫连澈了。
伊涅普咬紧牙关,抬头瞥了眼头顶,那依靠兵士撑着的护盾仍被冰雹敲击得砰砰作响。
他并没有把军医的话放在心上,为将帅者不能与敌交手只能躲在军马之后,这恐怕是最讽刺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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