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惹的叶凌漪的心里既是感动又是内疚,简直复杂极了。
直到引血停止后,为他包扎,看着血迹透过层层白纱不断渗透,叶凌漪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只一个劲为他缠绕白纱,直到血迹完全不能渗透。
面色虚弱的伊涅普震愕地看着自己被白纱缠粗了整整好几圈的手腕,又看看垂头丧气的叶凌漪,不禁苦笑“我当你的面引血,是想向你证明,我伊涅普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并不是要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顿了顿,又故意提起中气,玩笑道“我可不是那种耍苦肉计靠装可怜博取同情与怜悯的卑鄙之徒!别把我看扁了!”
叶凌漪横他一眼,没好气“还有力气说这么多,看来也不是十分严重。”
话虽如此,相比之前与他锋芒毕露的样子,她的眼中分明多了丝柔软。
伊涅普失笑,脸上的苍白虚弱反而衬得玉容更加脱尘绝俗。
“放心吧,抹香毒是慢性毒,中毒的人既不会那么快死,也不会这么快醒的,先等等吧!”
伊涅普看着面对乐芽与叶骋满面愁容的叶凌漪,仿佛也猜到了她的心思。
叶凌漪沉默着,很久以后平静道“伊涅普,谢谢你!”
她没有看他,双眼定在地面如水拂动的帷纱的影子上。
不知为什么,伊涅普有些莫名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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