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有办法解毒吗?”
伊涅普没有立马回答,却是别有深意地瞄了她一眼,朝帷纱后走去。
终于在一只冒着袅袅青烟的香鼎前驻足。
“我说过,要解抹香毒就要取鲸血。”边说边自腰间拔出一把细窄而锋利的短刃,凝视其上,微微转动短刃把手,刃口立马流转过一阵明亮的光,湛蓝色眼底随即迸出锐利寒芒。
叶凌漪心头一惊,忙走过去“可你也说过,这里距离汪洋不止千里,就算有自信能成功取到鲸血也未必能救他们!”
伊涅普停下把玩短刃的手,垂眸看她,忽然明媚笑开“你倒是把我说的话记得很牢嘛!”
叶凌漪没有心情说笑,便自动忽略了这句话,追问“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放心吧!我答应了你为他们解毒,便一定不会食言!”
说罢发狠,以锋利刃边划破了手腕,血流顿时不止,滴入了冒着袅袅青烟的香鼎中。
“你这是干嘛?”叶凌漪大惊,一把夺过那血流加快的手腕,眉头紧锁。
看着她,伊涅普的眼中是温柔的笑意“有你这么关心,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的注意力在流血的手腕上,对叶凌漪而言,伊涅普虽然欺骗了她,也做了很多让她恼火的卑鄙事情,但在自己心中,他仍旧是那个阿羡,是她的朋友。
她又怎么忍心他如此伤害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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