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天大的误会!”鄂温惊呼,“属下欲救二位大人的心日月可鉴,绝无半分虚伪!”
“哼!”阿默德冷哼,将脑袋转去一旁不愿意看那张在他看来无比虚伪的脸。
鄂温眼波流转,将话锋一转:“属下只是好奇阿默德将军为何突然决定夜袭黑兰城,这些日子又究竟去了哪儿?”
阿默德认为自己落魄数日是因为伊涅普和鄂温二人联手算计了自己,虽然对眼前的鄂温怀恨在心,但在他问到为何突然夜袭黑兰城和这段日子去了哪里时,心里仍然保留着一丝警惕。
怒不可遏地大吼道:“鄂温,你怎敢用这种审问犯人的口气与老子说话?难道本将军做什么事还得向你一个小小先锋报备吗?”
“将军误会属下了,属下只是担心将军,毕竟西朝人和黑水人阴险狡猾,属下是担心将军吃苦了。”
“老子用不着你惺惺作态!”阿默德恶狠狠道。
回忆偷袭黑兰城的那天晚上。
阿默德正为自己将伊涅普偷袭黑兰城的计划捷足先登而感到洋洋得意。
伊涅普在被那个瘦弱矮小的黑水人施以了祝由术后,便恍若没了魂的机器般任人摆布,被阿默德乔装成普通卫兵。
出了哨岗以后,阿默德为了趁机折磨伊涅普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就让当时失了心智,忘乎自己的伊涅普下马,让他自己不分昼夜徒步百里去黑兰城,向那些黑水人说自己是古兰人的逃兵。
可他在洋洋自得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
阿默德带领的队伍名为偷袭,实为诱敌伏杀,此间行动必须是环环相扣,可他甚至没有机会完成任何一个环节就被神机妙算的西朝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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