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以优雅与高贵示人的面孔正因此而微微扭曲。
掐住黑斗篷脖子的手越来越使劲。
黑斗篷呼吸不过来,很快就面部涨紫,眼看就要晕过去了。
然而那双原本凝聚了深深杀意的湛蓝色眼眸却飞快闪过一抹戏谑,陡然松手。
黑斗篷立即如滩散沙跌落在地,剧烈咳嗽几声,大口大口喘息着,重新跪好“谢伊涅普大人不杀之恩。”
伊涅普站直身子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黑斗篷,眼中只有戏弄,再不复那惊心动魄的杀意,就仿佛方才只是黑斗篷的错觉。
好半晌才道“我今日心情很好,可以恕你僭越无礼,饶你一命!”
继而声音降下几分温度,又道“回去告诉阿默德,既然他这么无能,那只有我亲自督战了。”
记忆终止,画面回到了棚厩里。
伊涅普凝视着叶凌漪远去的方向,迟迟没有转离视线,轻声自语道“后会有期了,小丫头!”
马背上,男子英气的眉骤然拧紧,高喝一声。
棚厩里立即传出一阵马儿的嘶鸣声,疾驰远去,男子修长的身形逐渐模糊在大路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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